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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戏山野丫头

2016-05-13 来源:威格拉 责任编辑:www.iweigela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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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左摇右晃,江书蓉快吐了。
 
第一章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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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左摇右晃,江书蓉快吐了。
 
  她很想叫轿夫把轿子停下来,但是外头锣鼓喧天,她微弱的叫唤声根本吸引不了任何人的注意。
 
  天呀!
 
  江书蓉头上顶着凤冠,眼前被一片红布给遮住,最后她受不了了,一把掀起红盖头,被人形面具覆盖的五官不断扭曲。
 
 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到达目的地?
 
  江书蓉发出轻微的呻吟,努力压下想吐的欲望。
 
  没想到她竟然会晕轿,而这些轿夫也不知是刻意,还是道路颠簸,轿子摇得特别厉害。
 
  终于,轿子停了。
 
  江书蓉听到外头爆竹响彻云霄,高喊着:「新娘子请下轿!」
 
  她连忙把红布覆盖回去,眼前又是红通通一片。
 
  经过一大堆繁重手续,又是拜天拜地的,突然间,从红布下出现一双黑色的靴子。
 
  身旁的男人就是她的夫婿?
 
  不!江书蓉在心中更正,应该是大嫂原本的夫婿。
 
  她想起此行的目的,手心不由得紧张出汗。
 
  为了家园,她必须把独霸山的地契拿到手,要不然……想到严重的后果,她的心往下沉。
 
  不仅他们无家可归,他们的山寨也会毁于一旦。那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园,怎么能容许别人来破坏!
 
  「夫妻交拜!」在一声命令下,身旁的小丫鬟硬是把江书蓉的头给压了下去。
 
  从现在开始,她的身分就是严家大夫人。
 
  ***  ***  ***  ***
 
  新房内,两支红蜡烛熊熊燃烧着,房内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从屋外传来几句酒客的喧嚣声。
 
  江书蓉头戴凤冠,穿着一身大红,坐在床边,等着新郎倌来揭喜帕。
 
  不知道过了多久,沉重的凤冠快把她的头给压断,蜡烛都快燃烧到尽头,残余火苗在风中摇晃。
 
  也未免等太久了吧!
 
  江书蓉皱起小眉头,一把掀起喜帕,走到门口前,隐约听到门外两名小丫鬟的谈话声。
 
  「小青,大庄主为什么要娶钟家的女儿?」
 
  那个名为小青的丫鬟,左张右望,看四下无人,才小小声说道:「我听说啊……」
 
  江书蓉竖起耳朵很想听。她也想知道严正涛为什么想娶大嫂的原因。
 
  可惜,外头人在咬耳朵,她根本听不到半句话,
 
  真是的!干嘛这么小心?
 
  江书蓉不晓得庄内人多嘴杂,外头的丫鬟当然不敢把这件事大声嚷嚷,更何况是下人之间的流言。
 
  突然,门外传来丫鬟的尖叫声,「那么说大庄主岂不是吃亏了?」
 
  吃亏?!江书蓉心一震,不明白丫鬟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
 
  「嘘!你小声点,想让大夫人听到吗?」小青瞥了同伴一眼,眼中充满警告意味。
 
  另一名丫鬟吐吐舌头,骨碌碌的眼珠子转了转,「现在都那么晚了,大庄主不过来了吗?」
 
  「我想八成是吧!」小青叹口气,「大庄主应该是又去那个地方了。」
 
  「那大夫人今晚不就……」丫鬟语气中有着可怜的意味。
 
  新郎倌不过来了?
 
  江书蓉眼睛为之一亮,差点高兴得跳了起来,与丫鬟同情的反应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 
  这个讯息对她而言可是天大的好消息,她还在烦恼该怎么度过今晚,原本想用武力将可怜的新郎倌给敲昏,没想到他今天不入新房。
 
  真是太好了!
 
  江书蓉勾起一抹兴高采烈的笑容,想到来此的目的,内心涌起一股冲动,立刻动手。
 
  她把凤冠还有身上的大红衣全卸下,还有头顶上沉重的饰品与脖子上黄澄澄的项链。
 
  没一会工夫,她全身只着一件单衣,浓密乌溜的黑发直竖而下,硕大星眸闪烁着诡谲光芒。
 
  她红唇一勾,缓缓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,转眼间,出现一张犹带着稚气和顽皮的脸孔。
 
  这次她假扮钟家千金也就是已嫁给大哥的大嫂,目的就是为了偷出独霸山的地契。
 
  独霸山是她的家园,她怎么能让外人毁去她的家!
 
  「好了。」江书蓉穿上夜行衣,脸上蒙上一块黑布,悄悄的把窗户打开,在外头左张右望了下。
 
  很好!四下无人。
 
  她轻而易举跳出窗户,小脑袋望向四周,最后决定先查探地形,说不准乱闯一通,会发现藏着地契的书房。
 
  说实话,地契藏在哪,她心里也没个底,心想应该是在书房。不管怎样,有行动总比呆坐着好。
 
  做下决定之后,她像梁上君子般放轻脚步,使出轻功,打算在严家庄逛上一圈。
 
  然而,她却没想到要在严家庄逛上一圈,恐怕不是那么简单。
 
  因为严家庄少说也有占地上千甲,漫无目的,要寻找她的目标书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再加上警备森严,随便走几步路就遇到一名巡守。
 
  江书蓉心里发呕,要不是今天是大庄主的大喜之日,警戒有些松散,她现在大概会准备掉头回房,另想办法。
 
  「搞什么鬼?这里也未免太大了吧!」江书蓉在屋檐上跳来跳去,发现怎么走都好像在绕圈,放眼望去,房子一幢老远隔着一幢,看不到尽头。
 
  虽然她早就知道严家庄很大,毕竟它掌控着全国商业经济,普通人进到严家庄,若是没人带领还会迷路。
 
  「天啊!我竟然迷路了。」江书蓉愕然。
 
  如今就算想回新房也不可能了,夜黑风高,一路上没点几个烛火,她越走越偏僻,心底也直发毛。
 
  「这里是什么鬼地方?」为什么四周漆黑得不见一盏灯火?但看得出来这里被妆点美轮美奂,还精心打点过,不远处有一间厢房,四周装饰着一层又一层的纱缦。
 
  夜风轻拂,那些纱缦像自有生命般在空中飞舞,有股说不出的诡异感。
 
  江书蓉有些害怕,可是此处没有任何人在巡守,里面也没灯火,很显然是间空房,但是那种诡谲的感觉让她想到鬼屋两字……
 
  她打个哆嗦,告诉自己不做亏心事,不怕半夜鬼敲门,况且天底下到底有没有鬼也不晓得。
 
  江书蓉在心中替自己加油打气,双脚却僵在原地。
 
  原想掉头就走,然而她想,万一再乱走一通的话,说不定会闯进不该闯的地方,到时要脱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 
  此时她相当后悔,自己为什么不在早上探路,偏要晚上来呢?
 
  其实,她心中很明白,自己太焦虑了,她想早点拿到地契,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 
  毕竟顶着大嫂的身分,成为一名陌生男人的妻子,令她感到不安及焦急。
 
  「进去看看吧!好过在外面吹风。」江书蓉喃喃自语道。夜风越来越凉,她打个寒颤,感到阵阵寒意涌上。
 
  到里面总比在外面冷死好。
 
  江书蓉仅仅犹豫了下,便走到房门口,轻轻推开房门,突然,一阵冷风吹过,她忍不住又打个寒颤。
 
  屋子里阴森森的,只除了惨白月光照射下,一片黑漆漆的,颇有灵异的气氛。
 
  屋内被整理得相当整齐、一尘不染,却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,令江书蓉感到有股说不出的诡异感。
 
  明明没有人住,为什么打扫得如此干净?
 
  这里的摆设也透露出诡谲的气息,虽然算不上金碧辉煌,但是桌椅及器具用的材质都是高级的木材和玉石。
 
  江书蓉藉着洒进来的月光打量环境,越走越里面,这时她才发现,这间厢房不是普通的大。
 
  除了寝居外,还有个小厅,往旁一转还有巨大大理石做成的浴间,甚至比她待的新房还要奢华。
 
  这里到底住了什么人?
 
  江书蓉在心里嘀咕着,缓缓再往里面走进去。
 
  突然间,她感到夜风吹了过来,她一愣,秀眉微蹙,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把窗户打开了?
 
  该不会……
 
  江书蓉联想到鬼,忍不住打个哆嗦。
 
  她是自己吓自己!
 
  江书蓉拼命告诉自己,这世上没鬼、这世上没鬼……可是为什么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?
 
  一阵夜风吹过,江书蓉被吓得跳了起来,左右张望了下,才发现是自己大惊小怪。
 
  「呼!只不过是风,没什么、没什么……」话说如此,但她的语气已经流露出一丝丝恐惧。
 
  突然间,她听到锵啷一声,把她吓得魂飞魄散。
 
  她马上回头,但四周一片漆黑,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,她迟疑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顺着声音的方向前进。
 
  她要证明,这世上没有鬼,那只是东西被风吹掉下来才发出的声音。虽然她这么安慰自己,可是心情还是忐忑不安。
 
  她走进寝室内,看到床缦随着夜风在空中飞舞,看起来更增添诡魅气氛,不知不觉的,她的一颗心也揪了起来,胸口传来怦怦的心跳声,她屏住气息,眼眸快速扫过四周。
 
  没有!没有任何东西!
 
  江书蓉松口气,四肢还差点软了下来。
 
  「果然,我是自己吓自己。」江书蓉喃喃的自言自语,她露出一抹傻笑,红唇微扬,让她看起来像个小孩子,若不是她的身材该凸就凸,要不然没人相信她已十六、七岁了。
 
  江书蓉看着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床铺,最后受不了睡意的招唤。
 
  毕竟这天她已经受够折腾,一下子拜堂,一下子被人牵着走来走去,还顶着一身沉重的累赘,若不是惦记着地契,她铁定当个逃跑的新嫁娘。
 
  江书蓉缓缓吐口气,拉下脸上的黑色面罩。现在这里没人,不需要用到面罩,也不用担心会有人看到她。
 
  看着柔软的床铺正对着自己招招手,她的眼皮逐渐沉重,连脑袋也跟着变得如千金锤般。
 
  她整个人倒向床铺,脸贴着枕头,昏昏睡去。
 
  ***  ***  ***  ***
 
  「大庄主,这是您要的地契。」总管恭敬的把手上一张纸呈上去。
 
  一旁面无表情的男子接过手,冷冷眼眸泛起一丝波澜。
 
  男人似乎想起什么,悔恨、心痛的情绪,在冷冷的眸中一闪而过,手上的纸快被他捏成一团。
 
  「大哥,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?」
 
  在大厅内另一名男子的长相与他有几分相似度,他蹙起眉头,不懂大哥为何会如此看不开?
 
  「值得!」严正涛从薄利的唇瓣吐出两字。
 
  如石头刚硬般的话语,一时之间让人接不下去。
 
  严津涛的喉咙像被鱼骨梗住一样,呼吸一窒,欲言又止,最后,他幽幽叹口气。
 
  「这样做真的值得吗?她都已经是死去的人了,大哥,你没有必要为了死去的人赔上你一辈子的幸福,去换那张可笑的地契——」严津涛正滔滔不绝时,接收到一记冷冷的目光,让他的话戛然中断。
 
  「这是我的选择。」
 
  「但是——」严津涛皱起眉头,有话要说。
 
  严正涛严厉的打断他的话。
 
  「没什么好但是的。」这是他的选择,他不会后悔。
 
  「大哥,你……」严津涛蠕动着双唇,欲言又止。
 
  面对大哥的固执,他也感到束手无策。
 
  为了替一个死去的女人找一块陵寝,大哥竟然拿自己的终生大事当成交换条件,这个决定让严津涛直摇头叹息。
 
  他认为这种作法根本没有必要,但就算他阻止也没用,大哥是吃了秤砣、铁了心。
 
  只可惜那名嫁过来的女人,不知道大哥的心不在她身上,她只是个可怜的陪嫁品。
 
  「有什么话就快说。」严正涛冷冷道,浓眉微蹙。他看得出弟弟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 
  「大哥,你这么做是害了那名姑娘的一生。」
 
  「你放心。」严正涛语气低沉,不夹带一丝温度,「她永远会是严家庄的大夫人。」
 
  「但永远不是你的妻子,我说得对吧?」严津涛打从心底深深叹息。知道大哥的打算,他不禁替在新房中等待的女孩感到难过。
 
  严正涛沉默,眼神变得阴郁,漆黑的眼眸仿佛古井般深邃幽暗。
 
  「那今晚呢?」严津涛忍不住问道:「今晚是你的大喜之日,大哥,你该不会……」
 
  「我不会过去。」严正涛斩钉截铁道。
 
  当严正涛说出这句话时,严津涛一点都不讶异,似乎早就知道他的答案和选择。
 
  不过严津涛还是揽起眉头,不得不劝说他,「你这样做,是在伤害另一名女子,更何况她什么都不知道,现在又已成为你的妻子,你忍心吗?」
 
  严正涛没有说话,依然满脸阴霾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 
  瞬间,大厅一片沉寂,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。
 
  总管站在一旁,看大庄主与二庄主之间的争吵,心里了然他们是为何争执,也为那名新进门的大夫人感到可怜。
 
  新婚之夜就被夫婿给抛弃,若传出去,大夫人在严家庄的地位会一落千丈。
 
  纵然总管也不赞成大庄主的作法,但是基于下人的立场,他始终站在一旁,不吭一声。
 
  「我没办法碰她。」良久,严正涛才从薄利双唇挤出这句话。
 
  「是因为她吗?」严津涛叹息,「楚楚姑娘都已经去世了——」
 
  「但对我而言,她还活着。」严正涛打断他的话,脸色肃然,吐出来的话坚如磐石。
 
  严津涛闻言,只好摇头放弃,「就算我说得再多,对大哥而言似乎也没什么用,因为你已经做好决定。」
 
  看来想要改变大哥的念头,比登天还难。
 
  「既然知道我已做好决定,又何必穷追不舍问下去?」
 
  「我不希望大哥伤害到嫂子,再怎么说她是你的妻子,也是无辜的受害者。」严津涛脸色沉重的说。
 
  严正涛脸上露出一丝不悦,「你口口声声说我伤害到她,我伤害她什么?」
 
  「大哥,你扪心自问,这样对嫂子真的公平吗?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对她的作法却像……」严津涛的话戛然中断,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对。
 
  「却像什么?」见严津涛突然不说话,严正涛眯起眼眸,「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?」
 
  冷冷的腔调让人生畏,严津涛犹豫了下。
 
  「为什么不说了?」
 
  「算了,我还是不说得好,既然大哥已经做下决定,无法改变的我,又何必浪费口舌?」严津涛摊摊双手,看到大哥难看的脸色,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这个节骨眼去挑战大哥的脾气。
 
  「说!」严正涛命令道,眼中隐隐跳跃着两抹怒焰,他眯着狭长眼眸,注视着小弟尴尬的神情。
 
  「大哥,我说实话,你可别生气。」严津涛终于清清喉咙道。
 
  「有什么话就说,别像娘儿们一样。」严正涛进出冷冷的声调,话中带着一丝讥讽和不悦。
 
  严津涛没把这句讽刺放在心里,他能了解大哥恼怒的理由。
 
  大哥只是想好好安葬自己心爱的女人,但是他看上的那块地却早被人买下来,地主的要求就是要大哥娶他的女儿。
 
  没想到大哥居然会答应这个荒诞的条件。
 
  严津涛很不赞成大哥这种作法,他这么做不仅是毁了自己一辈子,同时也毁了那名成为他嫂子女人的幸福。大哥是把迎娶进来的女人放在何处?难不成他一辈子都不打算与她行房吗?
 
  「你只是把她当成交易的货品,以严家庄大夫人身分换回一张地契。」
 
  良久之后,严正涛点头,「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,我是把她当成交易的货品,但不能否认我能给她一辈子的衣食无忧,这不就够了吗?」
 
  「这是婚姻,不是买卖。」严津涛蹙起眉头道。
 
  「楚楚死后,对我而言,婚姻只剩下买卖的价值,我这辈子不会再对任何女人有兴趣了。」严正涛冷冷道。
 
  他漆黑眼眸中闪过一抹伤痛,想到死去的佳人,胸口那阵疼久久还无法止息。
 
  「大哥,话可别说那么满——」
 
  「够了,什么都别说了。」严正涛打断小弟的话,「既然木已成舟,也没什么好讨论的。」
 
  严津涛见大哥顽固的态度,知道他对于楚楚姑娘的死,还是处于内疚中,他轻叹一声。
 
  「随你吧!」除了任由大哥,严津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第二章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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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严正涛走在昏暗的夜里,除了蒙胧月光照射在前方的小径上,四周一片漆黑。
 
  走进熟悉的庭院中,隐约间仿佛看到佳人站在面前,对着他微笑。
 
  严正涛心一痛,嘴里吐出楚楚两字。
 
  但眼睛一眨,幻影消失,空荡荡的院子内那名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像是镜花水月。
 
  胸口有股说不出的愁怅,严正涛握起拳头。
 
  他忘不了楚楚凝视他的眼神,充满绝望和忧伤,满是焦虑的小脸蛋,欲言又止。
 
  如果当时,他肯停下脚步听她说,或许,她就不会死。
 
  是他害她轻贱自己的生命,想到当初在湖里找到她时,胸口传来的强烈疼痛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,令他几欲抓狂。
 
  若不是小弟将他给敲昏,他说不定会变得走火入魔。
 
  惨白月光照在熟悉的厢房前,他心一震,眼前仿佛浮现佳人在纱缦间飞舞的倩影。
 
  走进厢房内,里面的景物勾起严正涛的回忆。
 
  还记得佳人坐在椅上,看他回来时,总会回眸一笑,然后再站起来迎向自己。
 
  但现在人事已非,迎接自己的灿烂笑容再也看不到了……严正涛的胸口像被压了块大石,难以呼吸。
 
  当他走到寝室时,看到床上隆起的身影,他不禁愣住了。
 
  ***  满庭芳独家制作  ***  ***
 
  皎洁明月透过窗子洒了一地银光,朦胧的照在床上,隔着纱缦,严正涛仿佛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。
 
  楚楚?!
 
  严正涛屏住气息,漆黑眼眸中闪过一抹讶异。
 
  微微颤抖的手指掀起纱缦,看到一张熟悉的沉睡脸孔,严正涛顿时涌起一股狂喜。
 
  「楚楚……」他低声呼唤心爱女人的名字。
 
  但是沉睡中的佳人却动也不动,令严正涛原本激动的神情化为惨白,他抿着嘴角,内心有些恐惧她是不是还活着?
 
  直到看到佳人微微起伏的胸口,悬在胸口中的大石头才放下,知道她还有气息,她是活生生的人。
 
  严正涛眯起眼眸,粗糙手指缓缓抚弄着她柔嫩的脸颊,他几乎不敢相信,这世上真的有人能死而复生吗?
 
  藉着月光,他打量床上的佳人,纵然她与楚楚长得很像,但还是能分辨出她与楚楚的不同。
 
  楚楚有张甜美的瓜子脸,床上的人儿却有张可爱的心形脸,掩不去的稚气感是楚楚所没有的。
 
  她不是楚楚!严正涛很清楚,毕竟人死不能复生,可是为什么她与楚楚长得这么像?
 
  「你是谁?」严正涛低语,手指不断抚着她如婴儿般柔嫩的脸颊。
 
  床上人儿皱起眉头,嘤咛一声,翻个身背对着他。
 
  这让严正涛有一丝丝的不悦,眼眸转为深沉,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,心中已经打定主意。
 
  不管她是谁,是从哪里来的,他要定了她!
 
  虽然严正涛心知肚明,她会出现在楚楚的房间里,又与楚楚长得这么像,也许是一场已经设好的局。
 
  但就算如此,也不能打消他要定她的念头。
 
  严正涛嘴角露出冰冷的笑容,像极了一头噬血且危险的老虎。
 
  他的手指继续抚摸床上佳人光滑的肌肤,带来一阵阵灼热感,让睡梦中的江书蓉难以入眠。
 
  「讨厌!走开,不要烦我!」小手像挥赶苍蝇般,红唇微嘟起来。
 
  黑夜中严正涛的眼眸格外晶莹,他恍若未闻,手掌继续爱抚着她的身体,勾起她体内熊熊的火焰。
 
  ***  ***  ***  ***
 
  好热!
 
  江书蓉觉得口干舌燥。为什么她觉得全身燥热不已,像是被火烘烤,就快烤焦一样?
 
  「嗯……」她呻吟着,在床铺上扭动着娇躯。
 
  突然间,她感到喉咙好干、好渴,小腹像有团火在闷烧着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摸着她的身体。
 
  江书蓉奋力睁开眼眸,与一双黝黑的眼眸对个正着。
 
  就在这一瞬间,江书蓉的灵魂仿佛被吸进去,迷失在他炯然深邃的目光中,差一点不可自拔。
 
  失神了好一会儿,江书蓉才回过神,瞠大眼眸。
 
  「你是谁?」她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 
  当她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时,阵阵滚烫热气往上扑,她羞得满脸通红。
 
  她坐下来掩着身子,往床里退进去,一双夹带着怒火的美目,充满浓浓不悦的瞪着这名采花贼。
 
  「你问我是谁?」严正涛颇为讶异的挑起眉峰,似乎感到不可思议,「你不知道我是谁吗?」
 
  「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?」江书蓉很不高兴的回嘴道。
 
  顿时,严正涛望向她的表情变得很诡异。
 
  「那你呢?」他反问她,「你又是谁?你应该不是严家庄里的仆人,还有,你身上的衣服……」他冷眼扫过她的衣服。黑色夜行衣?!
 
  他的眼中似乎多了抹些什么,注视她的目光突然凌厉了起来,她如坐针毡,恨不得马上跳起来,往门口冲出去。
 
  一双贼溜溜的视线望向男人的身后,打量着床与大门究竟有多远。
 
  他仿佛看穿她的意图,眯起眼眸,冷笑道:「你想溜吗?」
 
  被看穿企图的江书蓉脸儿红润,感觉到很难堪,却依旧嘴硬道:「谁说我想溜?我干嘛要溜?」
 
  话虽如此,但古灵精怪的眼眸却转呀转,表情闪过一丝心虚,一看就知道她根本没有说实话。
 
  「是吗?」严正涛的声音很低沉,只要熟识他的人都能闻到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 
  他像只森林之王,眯起虎视眈眈的眼眸注视着猎物。
 
  江书蓉全身泛起鸡皮疙瘩。
 
 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名男子很危险,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,让她感到莫名其妙的心虚。
 
  「你到底想做什么?」江书蓉的语气有一丝不安。
 
  这个男人瞧她的眼神,活似她是只误落陷阱的猎物。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下颚,嘟起小嘴,不服输的望着他。
 
  「我想做什么?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问你的吧!」严正涛虽然在笑,但是他冰冷的表情令人不自禁的打寒颤。
 
  「我没有做什么呀!」江书蓉扯出尴尬的笑容。
 
 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,可也不会笨到不打自招说自己是来偷严家庄的东西。
 
  「没有做什么?你穿了一身夜行衣,恐怕很难说服人。」严正涛冷漠的脸孔逼近她。
 
  她屏住气息,从男人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力,烫着她的身体和每寸肌肤。
 
  好热!
 
  顿时,她像全身着了火般。
 
 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轻拂纤颈,连耳根子都微微发烫了起来。
 
  江书蓉一阵头晕目眩,心卜通卜通跳得好快,阵阵滚烫的灼烧感袭向脸颊,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红。
 
  「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」她变得有点口吃,胸口传来急速的鼓噪声,看着他俊挺的脸孔,内心不禁涌起一股羞意,她脸儿涨红,不敢看向他。
 
 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就脸红心跳?在他目光的注视下,全身瞬间好热!
 
  「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,还敢闯进严家庄?」
 
  他的语气及冷漠的表情让她忍不住打个寒颤,她抬起如媚的眼眸,小心翼翼的看着他。
 
  「你该不会是严家庄的总管吧?」
 
  「总管?!」严正涛微微一愣,突然间,他笑了起来,「没想到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。」
 
  瞧他勾起的嘴角,江书蓉脸上闪过一抹红潮。
 
  她竟然觉得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模样很好看!
 
  只不过……他盯着她的诡异眼神,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,总觉得他对她另有企图。
 
  「你在笑什么?」
 
  「我笑你,到严家庄当梁上君子,竟也不打听打听。」
 
  「谁……谁说我……是梁上君子?」江书蓉的话越说越小声,显得十分心虚。
 
  「你的打扮不是刺客就是小偷。」
 
  「我不是刺客,我又不是来杀人!」江书蓉急得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,注意到衣衫不整,她红着脸,把身子缩成一团。
 
 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,像一把锐利刀刃划过她的衣服,在他眼前自己仿佛是赤裸裸的,像个无反抗之力的孩童般。
 
 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无形的压迫和威严感,让她连胸口都觉得沉重,她不自觉的屏住气息,差点忘了呼吸。
 
  「既然不是刺客,那就是小偷啰?」
 
  「我……」江书蓉眼中闪过一抹懊恼,气呼呼的嘟起小嘴儿,「你管我要做什么?」
 
  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严正涛突然问道。
 
  江书蓉一愣,觉得很诡异。
 
  「你为什么问我的名字?」总觉得这个男人不安好心眼。
 
  他望向她的眼眸越是犀利,她越是有种想跳起来往门外跑的冲动,但他却适时挡住她的去路,让她就算想逃也没办法。
 
  她骨碌碌的眼眸转呀转,在黑夜里格外醒目、逗趣。
 
  「你不想说?」
 
  「我当然不想说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,我叫什么名字?」江书蓉嘀咕着。
 
  她又不是傻子,若被他知道姓名,等到她偷走地契,他一定马上联想到她,到时告诉严家的人,自己岂不是找罪受?
 
  严正涛笑了,笑得很诡异,嘴角轻轻往上扬,「你不想说就算了。」
 
  他的手在她的颈间轻拂,让她毛骨悚然起来,觉得全身发冷。
 
  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,像极了正在打量美味的食物,考虑着该从哪儿下手才好。
 
  江书蓉打个哆嗦,勉强压抑住心慌。
 
  「你……有必要靠……那么近吗?」她的声音微颤,属于他的男子气息传来,让她的胸口产生陌生的悸动。
 
  「当然有必要。」
 
  「为什么?」她全身颤抖的问道。
 
  「因为……」严正涛的头附在她耳边,灼热气息轻轻喷在她纤细的颈子上,「因为我想把你给吃了。」
 
  「啊?」江书蓉微微一愣。
 
  趁她发愣的时候,他的唇猛然覆盖住她的。
 
  她瞠大眼眸,不敢相信自己这么轻而易举就让男人得手了!
 
  柔软的唇瓣在她的香唇上轻辗,她的心跳声逐渐加大、加快,手脚突然失去力气。
 
  严正涛用舌头轻舔着她樱唇的轮廓,瞧她呆滞的模样,他漆黑的眼眸变得更深邃,手掌捏着她小巧的下颚,迫使她张开小嘴。
 
  一个吃痛,江书蓉惊呼一声,回过神正想骂他时,湿润滑溜的舌头乘机伸进她的檀口里,采撷口中的蜜液。
 
  江书蓉倒抽口气,美目瞠得更大。
 
  他的舌头不断与她的丁香小舌一起纠缠、翻覆,还发出色色的声响,听在她耳里,让她的脸颊不禁变得艳红一片。
 
  她想推开他,却发现他有力的手臂正紧紧勒着她的柳腰不放。
 
  陌生的情欲从小腹窜烧,江书蓉感觉到下体传来阵阵抽痛和空虚感,灼热的浪潮拍打着她的身体。
 
  「不行……放开我……」她的声音就像小猫般乱叫。
 
  严正涛的眼眸变得深邃,下腹传来阵阵灼烧热,男性的欲望早已蓄势待发、跃跃欲试。
 
  「你是我的。」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 
  「不……我不是……」江书蓉摇晃着小脑袋,想让自己的神智清醒些,别陷入他的魔咒里。
 
  「不,你的心、你的人、你的身体统统是属于我的。」严正涛的低语声不断在她的耳边回响。
 
  她看着他脸上危险的笑容,忍不住打个寒颤。
 
  「不!我才不是……」话还来不及说完,红唇又被他狠狠堵住,江书蓉瞪大杏眸,发出唔唔的抗议声。
 
  「你是!」严正涛冷笑道,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,表情与眼神净是霸道。
 
  「我不是、我不是、我不是……」江书蓉说了好几个我不是,倔强的眼眸迎向他冰冷的目光。
 
  他看向她的视线充满寒意,冷得她直打哆嗦,花容月貌一下子变得苍白,眼眸忍不住低垂。
 
  她变得不敢看眼前这名男子!
 
  江书蓉不懂自己为何变得如此胆小,但是他看向她的目光,冷冽得教人害怕。
 
  严正涛的手指轻轻磨蹭她的香唇,动作轻柔却让人畏惧。
 
  江书蓉缩着香肩,脸儿变得火红,「你别过来!」
 
  「为什么不准我过去?」严正涛声音低沉,往她的方向靠近,近得让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。
 
  「谁晓得你想对我做什么?」她给了他一个白眼,想起他霸道的吻,心里涌起一股酸甜。
 
  江书蓉,你这个女人在发什么花痴!
 
  她摇摇头,想摇去心中那股异样感,但是随着他越靠越近,心卜通卜通的跳得好快。
 
  她快要昏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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